其实……那日是我主动跳下去的……柠柠让我做出伤心的姿态,让我娘心疼,但我那会儿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了……我只想着,若我与你有了肌肤之亲……我与苏誉哥……不对……是苏誉的婚事就彻底作罢了。”
说完,少女又觉难为情,紧张地咬着唇角。
“行了,你尽情笑我罢。”
听到这些,陆嗣龄心里一软,“我笑你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