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,周身上下,一无是处,除了这副皮囊,更无可取之处。
她越想越觉得伤心难过,忙垂着头,将人推出去,让人进来打扫。
随后将脏了的寝衣换下来,重新躺进被子里。
李长澈沐浴完回来时,摸了摸自己的左手,见床上鼓起个小山包,低眸看了一眼,见某人已睡着了,心底微微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