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宜道,“方家世代官宦之家,又是黄洲府衙的堂官,你徐家再有钱,也不过是不入流的商贾,能与我家大公子定亲,是你的福分,你敢说不嫁了?”
“我满身铜臭,配不上方大公子,既然他瞧不上我,我也看不上他手段低劣,既然如此,不如好聚好散,你回去同他说,明儿我便让人上门退婚,让他在家中好好等着。”
那男人恼羞成怒,“徐令宜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