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看她,喉结滚动,眸眼凝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,“柠柠,你要做什么。”
薛柠脸颊通红,破罐子破摔,“还能做什么,当然是做让我舒服的事儿。”
说完,将床边的灯盏吹灭,霸道地压到他身上,学着他从前的模样,将他双手压在枕上,红唇吻上他的,他的唇柔软,形状优美,泛着一抹清冽的松香,一吻上去,便让人神魂一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