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感觉真的挺稀奇的。
她好奇的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，凭借着感觉朝着一个方向而去。
就看到了正在对峙的两人。
她从未见过那样黯淡无光的二师兄，眼底是一片死寂。
“大师姐，动手吧。”
许雾的心一颤，霎那间，她明白了，这是大师姐的幻境。
二师兄他们的死是大师姐心中最深的执念。
冷听雪手持九歌剑，周身萦绕着寒冰之气，眼眸微垂，谁可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。
“大师姐。”文清时眼中弥漫着一股悲哀，“求你，动手。”
许雾不自觉的向前，却又想起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对面的冷听雪终于动了，但她没有抬起手中的剑，而是走到了文清时的面前，唤了一声，“二师弟。”
温柔有着温度的声音响起，她一笑，仿佛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，漾起来阵阵涟漪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们有了一个小师妹，她改变了一切。”冷听雪抬手揉了揉文清时的脑袋，嘴角噙着笑继续说道：“所有人都好好的。”
白色刺眼的剑芒亮起，幻境被破，许雾和冷听雪同时睁开了眼睛。
对上的是文清时温柔到能够包含万物的眼眸，似乎在说：大师姐，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