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时候娶你?给没给你准话?东北的土产生意,他接了没有?”
一连串的问题,直白而功利,毫不掩饰其目的性,像冰冷的刀子,瞬间将晚秋心中那点温存和旖旎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伯父这个最亲的人,从来都是把她当做工具的。
她感到一阵屈辱和冰凉,方才在车内的些许暖意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