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重磅炸弹。
“第二份,”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以我个人名义,给侍从室二处的陈主任,还有那位与孔家不睦的政学系大佬,各写一封私信。”
“信里什么都不用提。”
“只表达我对近期中国经济领域‘某些短视行为’的担忧,担心这会引发盟邦疑虑。”
“顺便,‘不经意’地提一句,我在华盛顿的朋友们,对援华物资的使用效率越来越关注了。”
珍妮心领神会。
备忘录是公开施压,是摆在台面上的战书。
私信则是递刀子,是告诉孔家的政敌:美国人很不满,这是你们的机会,动手吧。
“还有,”安德森补充道,语气里满是戏谑,“把那张接头的照片复印几份,背景处理得模糊一些。用‘意外’的方式,确保孔大公子本人能看到。”
“让他知道,他的小动作,在我们眼里,像块透明的玻璃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珍妮合上笔记本,迅速离去,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办公室重归寂静。
安德森靠在高背椅上,重新点燃一支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。
这份来自“盟友”的警告,比军统的密报、比太子系的敲打,更直接,也更致命。
在依赖美援如同依赖氧气的当下,重庆没有任何人,敢无视美国人的“严重关切”。
尤其当这“关切”指向的,是早已声名狼藉、树敌无数的孔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