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统津塘站会计室”字样的信封,心里瞬间明了。
他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微微皱起眉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和一丝不悦,语气平静但带着审视:“周会计?这么晚了,你在我家门口……这是?”
“余、余主任!余太太!” 周亚夫舌头打结,手忙脚乱地弯腰捡起信封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我……我是来给您送这个月的特别津贴明细表的!刚、刚想敲门,就听见屋里好像有动静,怕打扰您休息,正犹豫呢……没想到您突然开门,吓、吓我一跳。”
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把信封双手递上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拙劣的马奎,拍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文职搞监听.....
其实余则成误会了马奎,现在马奎担心的是余则成知晓自己过去的叛变历史。
马奎真不怎么怀疑翠屏是卧底.....
他怕的是自己在南京背叛被俘的秘密泄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