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专业。”他把文件合上,交给身后的文职人员,“将军会认真考虑的。我个人的建议是——尽快落实。”
他站起身,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龙二握住他的手,用力一握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离开司令部时,东京的天空飘起了细雨。
龙二坐进车里,阿豹发动引擎。
“二爷,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龙二靠在后座上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街景,“从现在起,日本的海运命脉,握在我们手里了。”
车子驶过银座,昔日的繁华街区如今满目疮痍。到处都是废墟,偶尔有几栋幸存的建筑,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——那是领救济粮的日本人。
龙二看着那些沉默的、瘦削的身影,心里没有同情,只有警惕。
这些人,几年前还在高呼“万岁”,还在挥舞军刀,还在南京、在巴丹、在东南亚的每一个角落,屠杀他的同胞。
他们不值得同情。
他唯一要做的,就是确保他们永远爬不起来。
“阿豹,”他忽然开口,“告诉戈尔德,下一批资料可以放出去了。主题是‘日本旧财阀如何通过代理人渗透美国政界’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