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不出大格,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这回,陆桥山居然让东北站的线人盯上了,还捅到了毛人凤那里。
这不是给他添乱吗?
郑介民抓起电话,拨通了津塘站的号码。
“叫陆桥山接电话!”
陆桥山接到电话时,正在码头上看货。
听出是郑介民的声音,他连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。
“局座,您有什么吩咐?”
郑介民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陆桥山,你最近在津塘,是不是太招摇了?”
陆桥山心头一紧:“局座,我……”
“别解释。”郑介民打断他,“东北站的人盯上你了,报告都送到毛人凤手里了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陆桥山额头冒汗:“局座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那些东北人有问题。”
“不知道?”郑介民冷笑,“陆桥山,我看你是被钱冲昏头了。从今天起,你那些生意,暂时停一停。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“是,是。”
陆桥山放下电话,脸色惨白。
盛乡凑上来:“处长,怎么了?”
陆桥山没理他,转身就走。
他需要好好想想,该怎么应付眼前这个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