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没有察觉,反而对这个“勤恳又贫穷”的学生多了几分好感。
第四天下午,苏夏正在画一幅街对面的教堂,老板突然走过来:“姑娘,帮我看会儿店,我上楼找点东西。”
机会!
苏夏的心跳加速,但她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可我……我不太会算账。”
“没事,就一会儿,有人来你喊我。”老板摆摆手,转身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楼梯。
阁楼就在柜台正上方。
苏夏竖起耳朵,听着楼上的动静:翻找声、咳嗽声、拖动箱子的声音。
她快速扫视柜台:账本、计算器、一叠快递单、几支圆珠笔。
没有她要的名单。
但她在柜台角落发现了一串钥匙——其中有一把很小的黄铜钥匙,不像开抽屉的。
楼上传来老板的脚步声。
苏夏迅速拿起那串钥匙,用指甲在钥匙齿上轻轻刮了一下,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印痕——这是特种部队常用的“快速拓印”技巧,用特殊药水处理后能复原钥匙形状。
然后她将钥匙放回原处,继续低头画画。
老板下来时,手里拿着一盒发霉的油画棒:“找到了,放太久都长毛了。你要不要?送你。”
“谢谢老板。”苏夏接过盒子,露出感激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