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恶鬼。
“啊啊啊啊~”
“救命啊~”
“魔鬼,魔鬼~”
身穿赤色甲胄的轻骑兵紧随其后,弓箭如雨般射出,营中惨叫声此起彼伏,短时间内就死伤惨重。
就在这时,德里军阵中传来一阵沉闷的嘶吼。
“吼吼吼吼~”
数十头披着甲胄的大象被驱赶着冲了过来,象牙上绑着锋利的刀刃,在背上士兵的控制下,试图向秦军发起进攻。
可在撒马尔罕之战中,秦军已经从花剌子模手中缴获了一些大象,研究透了这种动物的习性。
冲锋在前的一名百户当即下令道:“射眼睛,敲铜锣。”
秦军轻骑兵立刻调整箭锋,箭头瞄准大象的眼睛。
伴随着“咻咻咻”的箭声响起,几头大象瞬间中箭,疼痛让它们发出狂暴的嘶吼。
与此同时,秦军士兵拿出随身携带的铜锣,“哐哐哐”地急促敲打起来,刺耳的噪音在营中回荡。
大象本就怕疼怕吵,此刻中箭加噪音刺激,瞬间失控,不再听从象兵的指挥,疯狂地在营中乱跑。
“吼吼吼吼~”
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,象牙挑起躲闪不及的德里军士兵,沉重的蹄子更是直接踩碎了士兵的身体,血浆与碎骨四处飞溅。
“啊啊啊啊~”
“救命,大象跑过来了。”
“别过来,快拦住它。”
一名德里军将领对着失控的大象大喊,却被大象一蹄子踩成了肉泥。
短短片刻,就有上百名德里军士兵死在自家象兵的蹄下,营中的混乱更是雪上加霜。
德里军队败局已定,士兵们只想着逃跑,根本没有了抵抗的信心。
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喊了一句“南方没有敌人,快往南逃。”。
德里军士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纷纷朝着南方涌去。
库特布丁愤怒地咆哮着阻止,可混乱的人群根本没人理会他,身边的将领连忙拉住他。
“苏丹,北疆人已经杀进来了,士卒们都跑了,咱们挡不住了,再不逃就来不及了,快走吧。”
库特布丁看着崩溃的军营,只能咬着牙怒声骂道:“该死的北疆蛮子,卑鄙无耻。”
“本苏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说罢,直接翻身上马,带着身边的少量骑兵朝着南方突围。
而不远处,维杰王子与商羯罗躲在帐篷里,透过缝隙看到秦军屠戮士兵的景象,吓得浑身发抖。
商羯罗双手合十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湿婆保佑”。
维杰王子则怒骂道:“库特布丁这个蠢货,都怪他,非要把我们带来战场,现在好了,我们都要完蛋了。”
天竺各国虽常内战,却从未见过如此惊悚的战争。
秦军士兵浑身是血,马刀上还滴着肉沫,眼神冰冷得像在屠宰牲畜,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。
两人看到库特布丁逃跑,也慌忙找了两匹马,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。
五万多人的德里军军营,此刻像一群失控的羊群,一股脑地向南拥挤。
“啊啊啊~”
“不要挤,不要挤~”
“救命~我的~”
很多士兵来不及逃跑,就被同伴踩在脚下,惨叫声、哭喊声连成一片。
而秦军根本没有阻拦,只是像草原上的狼群一样,跟在败兵身后追杀。
赤色骑兵速度极快,很容易就追上逃兵,马刀劈下,头颅滚落。
弓箭射出,逃兵应声倒地。
追杀败兵比围困厮杀效率高得多,秦军士兵们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杀戮的狂热。
鲜血染红了平原,顺着沟壑流淌,染红了三百里土地。
德里军的溃逃之路,成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路。
库特布丁骑着马,拼命向南逃窜,身后的惨叫声与马蹄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平原,赤色骑兵像追猎的狼群般,仍在追杀溃散的德里军士兵,地面上的尸体与鲜血连成一片,触目惊心。
“不……”
“我的六万大军,就这么没了。”
库特布丁双手紧握缰绳,指节泛白,神色惊恐又愤怒,声音嘶哑地咆哮。
早知道这些秦军这么厉害,他打死也不来送死啊。
“该死的商人,该死的古尔人,全是骗子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脸色狰狞,愤怒不已。
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攒下的精锐,是他统一古尔、南下扩张的底气,如今却折损在白沙瓦外,怎能不心痛?
逃到黄昏时分,库特布丁才敢带着身边仅剩的几百骑兵停下休息。
刚下马,他就看到维杰王子与商羯罗也骑着马,狼狈地跟了过来,两人身上满是尘土,脸色惨白。
库特布丁一愣,但立马凑了上前,语气急切又带着刻意的夸张:“王子殿下,大师,你们没事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……
“那些北疆蛮子简直不是人,杀人不眨眼,连象兵都能被他们整得失控,我这六万大军都挡不住,下一个遭殃的,就是你们乔汉王国啊!”
他想要联合乔汉王国的军队,一起对抗北疆人。
可维杰王子听到“北疆蛮子”四个字,浑身一哆嗦,脑海里又浮现出秦军屠戮士兵的惨状。
赤色甲胄染满鲜血,马刀劈下时的寒光,还有那些被踩成肉泥的士兵……
他连忙摆手,声音发颤:“苏丹,此事重大,我……我回去后会立刻向父王请示,再做商议。”
旁边的商羯罗则是皱着眉头,先是气愤地数落:“这些北疆人太残暴了,违背湿婆的教诲,滥杀无辜,简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”
可话音一转,他又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忌惮:“不过话说回来,北疆人的战力实在太强,咱们硬拼肯定不是对手,不知苏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