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会小心的。”林薇点了点头。
送走沈星河后,林薇独自坐在书房里,油灯跳动的火苗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,新月如钩,挂在墨色的天空中,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地上,映出一道淡淡的光影。
三皇子,涣神散,太医院,母亲苏氏,萧景琰……
这些线索在她的脑子里盘旋、碰撞,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却危险的轮廓。
忽然,她想起了秦晚照的那句话:“太医院……有些事,不便细说。总之,我信不过那些人。”
太医院里,是不是也有三皇子的人?
涣神散这种阴毒的禁药,配方复杂,用料珍贵,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弄到,可若是皇子,有足够的资源和渠道,想要制出这种药,易如反掌。
林薇打了个寒颤。
如果真是三皇子在背后操纵,那原主被下毒,母亲苏氏“难产而死”,甚至她和镇北王府的退婚,恐怕都不是偶然,而是一场针对苏氏血脉的阴谋。
“必须尽快查清楚。”林薇低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。
她从衣兜里取出双鱼玉佩,月华之力只剩28%了,不够长时间登录游戏,可她忽然想到了母亲的那几页手札。
她把那三页苏氏手札铺在桌上,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,手札上的银色纹路若隐若现,像有生命般微微波动。
一个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里闪过:既然手札能加速玉佩吸收月华,形成阵法,那玉佩能不能反过来,借助月华之力,帮她破译手札上的加密内容?
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把手札叠放在一起,将双鱼玉佩放在最上方。然后集中精神,用意念和玉佩沟通,同时将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手札的银色纹路上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突然,玉佩微微发烫,手札上的银色纹路骤然亮起!不是吸收月华时的柔和银光,而是一种更明亮、更活跃的金银色光芒,像熔化的金银般,在纸上流动。
那些星罗棋布的加密符号,在光芒中跳动着,重组着,旋转着,最后,竟慢慢排列成了一行行她能看懂的文字!
【卷一:苏氏源流。吾族源自南疆,承月神血脉,掌双鱼玉佩,可通虚实之界。血脉觉醒者,年十七胎记现,月圆之夜,玉佩共鸣,可启传承。】
破译了!真的破译了!
林薇激动得呼吸急促,连忙继续看下去。
第二页的文字,也渐渐清晰:
【卷二:血脉之秘。苏氏女子,血脉稀薄者胎记浅,浓厚者胎记深。若遇月圆,胎记发热,玉佩生光,可吸收月华精粹,淬炼血脉,觉醒天赋。天赋有三:鉴宝、破妄、通幽。】
第三页:
【卷四:涣神散解。取月华草三株,晨露水煎,辅以七星花、忘忧根、清心莲……】
文字到这里,戛然而止——因为第四页手札,她还没有找到。
可这已经足够了!
月神血脉,双鱼玉佩,虚实之界……母亲果然是南疆苏氏的后人,是月神血脉的传承者!而她左手腕上的那片淡红色胎记,就是血脉的证明!
还有涣神散的解药配方,虽然不全,可至少有了方向——月华草、七星花、忘忧根、清心莲,这些药材,她必须想办法找到!
林薇握紧玉佩,看向窗外的夜空。母亲的手札上说,若遇月圆,胎记发热,玉佩生光,可启传承。
明晚,就是十五,月圆之夜。
她会迎来什么?是血脉的觉醒,是传承的开启,还是……未知的危险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这条路,她必须走下去。为了母亲,为了查清所有的真相,也为了自己,能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世界里,真正地活下去。
林薇小心翼翼地收起手札和玉佩,吹熄了油灯。
黑暗中,她左手腕的胎记,隐隐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,像在期待着什么,也像在回应着夜空中的那轮新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