址就在那附近,听说当年留了暗道,跟密库通着。”
三个地点,正好对上图纸边缘那句“三处藏真”。
“林姐姐。”秦晚照放下手里的笔,认真地看着她,“这张图你从哪儿来的?前朝密库牵扯着皇室的秘辛,历来都是禁忌,要是让人知道你手里有这个,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“是我母亲的遗物。”林薇跟她坦白了一部分,没敢说全,“她走之前嘱咐我,双鱼玉佩不能离身,直到昨夜月圆,玉佩才映出了这张图。”
秦晚照沉默了片刻,轻声叹道:“苏夫人果然不是寻常人。我爹说过,当年苏夫人来太医署交流医术,说的那些法子听着匪夷所思,用起来却特别管用。可惜她平时深居简出,外头没几个人了解她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沉了下来,拉着林薇的手:“林姐姐,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前朝密库里指不定藏着什么禁忌的东西,也可能到处都是机关陷阱。你要是真打算去查,千万得小心,最好找个靠谱的人一起去。”
林薇点点头,心里暖烘烘的:“我明白,谢谢你晚照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这个。”秦晚照捏了捏她的手,“萧世子出征了,沈公子又忙着商行的事,你一个人扛着太多了,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,千万别跟我客气。”
离开太医署时,已经是午后了。林薇没直接回府,绕着路去了那三个可能的入口,远远地看了看。
西山废寺在京城西郊,荒无人烟,寺墙塌了大半,荒草长得比人还高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神秘。南郊皇陵那边守卫森严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不是皇室的人根本靠近不了,想查难度最大。东市古玩街则是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的人都有,人多眼杂,倒最适合藏秘密。
该从哪一个开始呢?
林薇站在街角琢磨着,忽然觉得后背发毛,像是有一道视线黏在身上,甩都甩不掉。
她不动声色地转了个身,用余光扫过街角,就见一个身影飞快地闪进了人群里——那身打扮,分明是柳如烟的贴身丫鬟翠儿!
被跟踪了。
林薇心里一凛,脸上却半点没露出来,装作没事人似的,慢悠悠逛了几家胭脂铺,挑了几盒水粉,才雇了辆马车回府。马车驶离东市后,她从车窗的缝隙往后看,果然见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,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回到侍郎府,林薇没回自己的西跨院,径直去了柳姨娘的院子。
“姐姐怎么有空过来?”柳如烟正坐在窗前绣花,见她进来,脸上堆着甜笑,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,手指捏着绣针的力道都重了。
“路过东市,见几盒胭脂不错,想着庶妹兴许喜欢,就带回来了。”林薇把胭脂盒搁在桌上,状似随意地问,“对了,庶妹今日出门了吗?我好像在东市看到个跟你背影很像的人。”
柳如烟的手指猛地一颤,绣针刺破了指尖,渗出血珠:“没……没有啊,我今日一直在房里绣花,半步都没出门。”
“是吗?”林薇笑了笑,语气淡淡的,“那可能是我看错了。只是那人身边跟着翠儿,我还以为是你呢。”
柳如烟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强装镇定:“翠儿今日告假回家了,许是姐姐看错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薇点点头,没再追问,“那庶妹好生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走出柳姨娘的院子,林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柳如烟在监视她。
为什么?是因为风雨楼在游戏里的追杀失败了,所以想在现实里动手?还是说,她也盯上了母亲留下的秘密,想从她这儿抢点什么?
夜里,林薇做了个梦。
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里,前方有个女子的背影,穿着素色的襦裙,长发及腰,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。林薇想走近,脚步却像陷在了泥里,怎么迈都迈不动。
忽然,那女子转过头来——那是一张跟林薇有七分相似的脸,温婉又温柔,眼里含着泪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喊她。
林薇听不清声音,只能从口型辨出两个字:婉儿。
然后女子抬起手腕,林薇一眼就看到了,她的手腕上有个淡紫色的胎记,形状像两条交尾的小鱼——跟自己手腕上的,一模一样!
“娘……”林薇想喊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女子对着她笑了笑,转身就消失在了迷雾里。
林薇猛地惊醒,寝衣都被冷汗浸湿了,心口跳得厉害。
窗外的月色正浓,已是后半夜了。
她抬起左手,手腕上的胎记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紫光,像是在轻轻呼吸。
“玉佩不可离身……”梦中母亲的叮嘱,还在耳边回响。
林薇下床,从梳妆盒里取出双鱼玉佩,紧紧握在手里,玉佩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。
母亲,你到底留下了什么?
还有那个“清道夫”,又是什么东西?
【游戏线·同日夜晚·长安郊外】
林薇操控着小雨绵绵上线时,心里还揪着梦里的画面,乱糟糟的静不下来。
她随便接了个剿匪的任务,一个人去了长安郊外的黑风寨副本。这只是个20级的五人小本,她现在都25级了,单刷本该不难,可今天她心不在焉的,连技能都放错过几回。
清理完第三波小怪,她坐在石头上吃食物回血,刚咬了一口,周围突然亮起数十道传送的光效,刺得人眼睛都花了。
二十几个头顶着“风雨楼”前缀的玩家,瞬间把她团团围住,水泄不通。
为首的正是烟雨朦胧。
“小雨绵绵,又见面了。”烟雨朦胧的声音透过游戏语音传过来,满是讥讽,“你家君临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