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其实见过他。她本有机会活下来的。”
林薇的手指在袖中蜷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回去告诉你师父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如镜面,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就像我娘一样。”
使者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。他深深看了林薇一眼,提起灯笼。
“那么,期待下次相见。”
黑马调头,踏入浓雾,顷刻消失。
只余官道上两道浅浅的蹄印,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、铁锈混合檀香的气息。
沈星河收剑入鞘,额角有细汗:“此人轻功极高,来时无息,去时无影。”
秦晚照脸色发白:“他提到苏夫人最后时刻……”
“他在攻心。”林薇打断,转身登车,“不必理会。我们加快速度,今日之内,必须将所有手稿安置妥当。”
马车重新启动,疾驰向京城。
车厢内,林薇闭目靠着车壁,怀中羊皮卷的刻痕透过衣料,硌得生疼。
娘,您最后……真的见过玄机子吗?
您对他说了什么?
您选择死路的时候,有没有一瞬间,想过腹中的我?
没有答案。
只有马车轮声滚滚,碾过晨霜,驶向一场已经开始的战争。
而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暗处的眼睛,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