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如擂鼓,时而微弱如游丝。
“姑娘?”赵四回头询问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林薇将玉佩贴在心口,感受着那不规律的搏动。
它在呼应远方另一个人的心跳。
萧景琰的毒,正在发作。
她猛地扬鞭:“再快些!”
马匹吃痛,奋力狂奔。
风在耳边呼啸,雪粒打在脸上如刀割。
林薇紧紧握着缰绳,目光死死盯着北方。
五天。
她只有五天时间。
翻过断魂岭,赶到北境大营,用这块浸染了母亲心血和鲁十三技艺的玉佩,从他胸口刮去剧毒。
然后……
然后也许他会活下来。
也许他会知道,那个在游戏里和他并肩作战的小雨绵绵,那个在现实中被他退婚的林家嫡女,那个此刻正在为他拼命赶路的女子——
从来都是同一个人。
玉佩的心跳又弱了一分。
林薇咬牙,马鞭再扬。
雪原茫茫,前路未知。
但她必须向前。
因为身后已无退路。
因为前方,有人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