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她答应过要“走完母亲没走完的路”。
路还很长。
林薇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,落在萧景琰缠满绷带的右手上。
他握缰绳的姿势很奇怪——怕勒疼马,又怕控不住方向,于是僵在半松半紧之间,指节都泛着白。
她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伸出手,轻轻覆在他手背上。
萧景琰的手顿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。
但他把缰绳又放低了一点。
马车走得更慢了。
林薇弯起嘴角。
窗外是北国冬末的原野,雪将融未融,风已不像腊月那般凛冽。
春天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