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决定让阿木和石墩暂时留在铁棘岭养伤,顺便保护鹰隼他们,毕竟这里更安全,且他们也需要时间消化此行所得。赤鳞则跟着花见棠。
对此,阿木和石墩虽有不愿,但也知道花见棠此去人族地界,带着他们反而引人注目,只得同意。
“花姑娘,保重!一定要回来!”阿木红着眼圈道。
石墩重重拍了拍胸口:“有事,传讯!我们立刻赶去!”
花见棠心中微暖,点点头,翻身骑上赤鳞。
在黑斑小队的护送下,他们沿着隐秘小路,再次踏入危机四伏的泣血林外围,朝着人族疆域的方向潜行。
而就在花见棠离开铁棘岭不久,一道被浓重寂灭煞气包裹的玄色身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铁棘岭上空极高处,冰冷的目光穿透云雾,扫过下方如同蚁穴般的营地,最终,落在了那个骑着龙血兽、逐渐消失在血色雾气中的纤细背影上。
寂灭的漩涡在眸底缓缓转动,猩红的光晕明灭不定。
他抬起手,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微弱的、与花见棠体内“王权之骨”同源的暗金气息——那是之前在地下空间,骨盾破碎时逸散出的一丝。
指尖轻捻,那缕气息湮灭。
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,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,如同亘古存在的冰山,俯瞰着尘世的蝼蚁挣扎、聚散、奔赴各自未知的命运。
妖魔一体的绝对武力,高踞于云端,漠视着一切。而他下一步的落子,将决定着这场席卷天地的棋局,最终走向何方。无人知晓,也无人敢问。
唯有风,穿过他玄色的衣袍,猎猎作响,如同送葬的挽歌,又似新时代开启前,那令人心悸的寂静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