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而藏,边缘有一道细小凸起,像是刻了字。
他没看,但知道是什么。
——影梭门的信物,也是第一把钥匙。
人群还在叫嚷,锣声第三次敲响,两只斗鸡扑向对方,羽毛纷飞,血珠溅上赌桌。
萧景珩举起酒杯,冲阿箬眨了眨眼:“今儿这局,咱们赢定了。”
阿箬咧嘴一笑,正要接话,忽然瞥见场边一个戴斗笠的男人匆匆离去,衣角翻起时,露出半截袖口——绣着一只裂翅的乌鸦。
她刚想拉萧景珩,却发现他早已收回目光,端着酒杯,笑得像个真正的纨绔。
而他的右手,正缓缓摩挲着袖口内侧——那里,多了一道极细的暗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