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圈出来的入口。
“我们从这儿进去的时候,门是虚掩的。”她说,“他们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萧景珩眯眼:“所以不是我们找他们,是他们等我们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?”
“当然。”他看着她,“我不去,谁带你们赢?”
她抿嘴,没笑,也没反驳。
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马嘶,接着是士兵的呼喝。
萧景珩回头,看见陈砚正在校场点兵,长枪如林,旗帜猎猎。
他转身拿起剑,系在腰间。
剑柄沾了血,有点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