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腿微跛,右手握着缰绳,嘴里低声哼着西北小调。
马车经过哨岗时,守卫挥手放行。
“那是送葬的。”老兵说,“儿子死在青阳岭,带回去埋祖坟。”
守卫点头:“节哀。”
马车继续前行,车轮碾过石板,发出咯噔咯噔的响。
车厢底部夹层里,一根铜管静静躺着,火漆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