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,找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老得快入土的家伙。”萧景珩起身拍了拍袍子,“听说他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阿箬没再问,默默跟上。风从山口吹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,打着旋儿飞向远方。两人身影渐行渐远,消失在崎岖小径尽头。
萧景珩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,眉头紧锁。
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