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抵住**,一点点卸力。油纸吸了潮,确实减了金属震颤。随着“咔”一声轻响,暗格弹开。
里面躺着半卷竹简,焦了边,字迹模糊。萧景珩迅速抽出,就着灯光一看,脸色变了。
竹简上八个字:**玄铁启门,血玉为引**。
“钥匙真能开门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那还不快走?”阿箬拉他袖子,“咱知道了,赶紧撤!”
“太容易了。”萧景珩没动,“哪有线索摆得这么明的?”
话音未落,灯焰猛地一跳。
风突然大了。
不是从门口来的,是从背后石柱缝隙钻进来的,带着铁器摩擦的冷意。
两人同时回头。
灯影晃动,照得石柱投下长长黑影。其中一根柱子后,地面有道极浅的划痕,像是刚有人踩过。
萧景珩抬手,熄了灯。
黑暗瞬间吞没一切。
阿箬屏住呼吸,感觉后背贴上了冰冷石面。萧景珩一把将她拽低,两人伏在地上,耳贴地面。
震动传来——很轻,但确实存在。至少三人,脚步错落,带着铁靴碾石的声音,正从远处甬道缓缓逼近。
“不动。”萧景珩在她耳边传音,气息几乎不扰空气,“先看是谁。”
阿箬手悄悄摸向腰间绳索,另一只手递出飞爪。萧景珩按住她手腕,轻轻摇头。
黑暗中,两人蜷在石柱之后,像两块不会呼吸的石头。
远处,金属刮地声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