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迈步向前,“你要是真断了,我就扛着你走,反正你也不重。”
“你才不重!”她一瘸一拐跟上,“你那身破玉佩加香囊,比我两个我还沉!”
“那下次全扔了,就留这把钥匙。”
“留着吧,”她瞥了眼他胸口,“不然你连装逼的本钱都没了。”
风掠过山坡,吹散最后一丝地底阴寒。
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荒草小径前行,身影渐远。
萧景珩右手插在袖中,始终按在玉钥所在的位置。
心跳稳定,步伐坚定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不再是谁的猎物。
而是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