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钻出去。”
阿箬噗嗤笑了:“那你岂不是狗洞战神?”
“那你也得算个陶罐影后。”他斜她一眼,“刚才那一出,奥斯卡欠你一座奖杯。”
“少贫。”她白他一眼,却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两人安静下来。远处传来一声鹰唳,划破夜空。萧景珩抬头看了眼星斗,辨了辨方向,心里有了数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藏好,养足精神。钥匙的事、图腾的事、谁在背后搞鬼……这些都得等天亮再说。
眼下,他们只是两个刚从地底爬出来的逃命人,一个满身狼狈的纨绔世子,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,在废墟里靠着墙根喘气。
可谁都知道,这一晚没完。
只要那块残玉还在身上,只要那些人还在找他们,麻烦就不会停。
但至少现在——他们活着,自由,且没被抓住。
这就够了。
阿箬忽然低声说:“下次能不能别总选这种又黑又臭的地洞?”
萧景珩哼笑:“你要嫌脏,下次你自己挑路。”
“拉钩?”
“不拉,脏。”
她作势要打,他侧身躲开。两人闹了半句,又静下来。
夜风吹过断墙,卷起一片枯叶。
萧景珩闭上眼,耳朵却竖着,听着每一丝动静。
他知道,真正的猎人,从来不怕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