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渐渐偏移,照不到这条小路了。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声,像是谁在暗处冷笑。
走到岔路口时,萧景珩停下脚步。
左边是通往官道的捷径,但太开阔,容易被人埋伏;右边是绕远的老猎户路,崎岖难行,但隐蔽。
“走右边。”阿箬低声说。
萧景珩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“聪明。”
两人拐上山径,身影慢慢融入黑暗。
身后,断龙崖静静矗立,百丈深渊无言吞噬了一切。风卷起几片落叶,打着旋儿飘向谷底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有些事,已经变了。
药没了。
但人还在。
天没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