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洞越来越近,两侧砖墙高耸,阴影笼罩下来。马蹄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,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萧景珩骑在前头,腰杆挺直,折扇重新摇了起来。
穿过门洞那一刻,他回头瞥了一眼。
那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连同那些窃窃私语,全都消失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马车驶入主街,人流渐多,叫卖声、吆喝声扑面而来。一个卖烧饼的小伙计端着托盘从旁边走过,热气腾腾的香味钻进鼻子里。
阿箬吸了吸鼻子:“饿了。”
萧景珩没答话,只是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折扇。
扇骨很硬。
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