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学的!说是江湖骗子用来复写密信的!”
萧景珩盯着纸上浮现的几行字,眼神越来越亮。
日期、金额、拨付去向……虽然残缺,但格式与军饷账册一致,且有一处写着“燕字私印验讫”,旁边还画了个简略图样。
“这不是正式账,是草稿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正因为是草稿,才会被随手留下。正式账肯定已经销毁或篡改。”
阿箬凑近:“所以这是假账?”
“不止。”萧景珩手指点着那个“燕”字,“军饷拨付用藩王私印,不合制式。除非……他根本不想让户部过目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冒出四个字:**中饱私囊**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——这张纸,能把某个曾以为万无一失的秘密,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成了。”阿箬声音发颤,不是怕,是兴奋,“咱们拿到东西了。”
萧景珩没笑,只是把纸小心折好,贴身收进内袋。他看向窗外,天已全黑,风刮过破窗,烛火晃了晃。
“还没完。”他说,“但现在,轮到我们出牌了。”
阿箬坐在灶台边沿,指尖还沾着炭灰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他。
“你说,下一步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