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啊,是我拿两个铜板买的。掌柜的还多送我半块,说我长得喜庆。”
萧景珩哼了一声:“下次别买那么大块,容易噎着。”
“哦。”她应着,低头看自己裙角,脚步轻快地往外走。
门关上后,屋里只剩他一人。
他重新坐回案前,没点灯,就着月光看着空纸。脑子里那锅粥,终于开始咕嘟冒泡了。
他知道接下来不能动。
但脑子得一直转。
外面府门方向,一辆马车正缓缓驶离,车轮压过青石板,声音很轻。
屋内,萧景珩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