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班最角落一个白面官员突然跪倒:“陛下明鉴!此事牵涉前朝遗族勾结外臣,意图颠覆社稷,绝非孤立案件!臣以为,当追根溯源,严惩不贷!”
萧景珩眼角一跳。
前朝遗族?这锅甩得够远啊。
他正要开口,皇帝却摆了摆手:“够了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其余案情,待查实后再议。”
那官员讪讪闭嘴。
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萧景珩身上,语气缓了些:“你这次……做得好。”
四个字,轻飘飘的,可在场谁都听得出来——这是彻底洗清了猜忌。
萧景珩低头行礼:“臣不敢居功,只为天下公义。”
殿外风起,吹动檐角铜铃叮当响。
他站在原地,没动。百官低头,无人敢言。皇帝握着证据,久久未语。
真相已经落地,可风,才刚刚开始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