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真没死透?”
萧景珩没说话,只是抬手摸了**前暗袋——那根铁钉还在。他记得三年前私铸兵器案里,缴获的钉子上有同样的锻造纹路。当时没人当回事,只当是民间铁匠的手艺。
现在看来,那是线索,也是警告。
夜风依旧,檐角铜铃被吹得叮叮当当,似有神秘力量在暗中拨弄。
风再次拂来,血腥味裹挟着湿土气扑面而来,檐角铜铃叮叮作响,好似催命的更鼓。
阿箬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,瘸得不厉害,就是蹭破了皮,走路有点别扭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萧景珩终于开口,“伤口得处理。”
“那你来啊。”阿箬歪头一笑,“堂堂世子,总不能连个创可贴都不会贴吧?”
萧景珩瞪她一眼,走过去扶她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干净布条。他撕开袖口,把还算完好的内衬扯下一截,动作笨拙但仔细地往她小腿上缠。
阿箬低头看着他低着头忙活,忽然说:“你说……他们为啥现在动手?”
“因为太子病了。”萧景珩手一顿,“朝廷乱了,他们觉得机会来了。”
“可咱们也不是软柿子。”阿箬活动了下脚踝,“下次再来,我非把他们脑袋一个个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萧景珩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。他没笑,也没接话,只是轻轻按了下她伤口边缘的布条,确认扎紧了。
远处灯笼火光渐弱,护卫们开始清理尸体。庭院一片狼藉,四处是打斗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