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正落在萧景珩昨夜炭笔重重标记的位置。
“时辰到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所有人缓缓起身,整理衣甲,检查绑腿,动作整齐得像一支训练多年的队伍。
门外风声渐起,卷着沙粒拍打门板。
萧景珩最后看了眼桌上那碗参汤——它还在原地,冷透了,表面结了一层薄皮。
他没再碰它。
“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