箬咽了口唾沫。
萧景珩蹲下细看,发现地砖边缘有细微缝隙,显然是压力机关。他用树枝探路,一步步清出安全区,这才慢慢靠近木架。
青铜匣静静躺在那儿,没锁,但谁都不敢碰。斗篷男站在门口警戒,手一直按在铁牌上,耳朵听着外头动静。每隔一会儿,他就回头扫一眼,确认两人还在原位。
萧景珩盯着那口匣子,心跳有点快。他知道,这里面装的东西,足以掀翻整个黑幡门。但他不能拿,也不能开。现在取走,等于打草惊蛇。他们要的不是一时痛快,而是连根拔起。
阿箬蹲在机关边缘,指尖离匣子只有三寸。她想伸手,又不敢。最后只是用指甲在训练簿上划了一道深痕,写下四个字:“已定位,未取。”
斗篷男忽然抬手,做了个“静”的手势。
外头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