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双膝跪在地上,地板都被压的碎裂。
“你,你知道我的身份,竟然还敢对我动手?”他有些愤怒的说道。
“哦,知道你的身份又怎么样?我若是现在将你给弄死,以我的手段,就算是你们泗州朱家想要查出来,也是一件难事。”
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赵天水的徒弟,此刻终于是有些慌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