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打捞了半天,都没有什么发现。
我和霍亦可站在路灯下,灯光照射下来,将我们的身上拉长。
我们目光都落到了三清河内,霍亦可忽然说道:“她人应该已经没了吧?”
“不出意外,被我那一把火烧了过后,应该是尸骨无存。”我淡然道。
霍亦可却忽然有些惊讶盯着我,“你居然会三昧真火,这可是道家最正统道术,你?”
“我?怎么了?”
“你难道是道家仙山上下来的人?”霍亦可疑惑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