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渐渐响起,却没有一人敢靠近。
陈长安没理会这些声音。他只知道,从今天起,没人再敢当面提“陈家余孽”四个字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听清了:“那块木牌,我说过让你跪着捡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,脚下微微一抬,又狠狠踩下,严昭然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现在,它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