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经脉鼓胀,伤处隐隐作痛,但他不管。
他知道,只要再撑一会儿,友军就能合围。
他知道,严蒿逃不了。
他也知道,这一战,他已经赢了。
街面东侧,阳光斜照,尘土未落。
陈长安站在破裂的轿前,剑锋直指瘫坐于地的严蒿,周围敌军四散,但他尚未追击。
风从巷口吹来,卷起一片碎布,轻轻落在严蒿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