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巷,堆着破筐烂桶。没人。
翻身出来,他立刻甩干衣物,掏出火折子,点燃夜行衣。火苗窜起,布料卷曲焦黑,他用手碾成灰,撒进旁边土坑,踩实。
回望严府高墙,灯火依旧稀疏,库房那边没有骚动。假印还在那儿,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。
他贴身摸了**前——真印还在,硬邦邦的,压着心跳。
城中晨雾未散,街角有早点摊开始支锅,油锅滋啦响,香味飘过来。他站在巷口,像寻常早起的汉子,只是衣服湿了半截,脸色有点白。
但他没回家。
账本、密信、真印,三样东西都在手里了。证据链齐了。
接下来,该让这些东西“上市流通”了。
他转身,走进雾里,脚步不快,却一步比一步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