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,拉开椅子,坐下。
动作从容得像回到自家厅堂。
阳光依旧斜照进来,一半落在他肩上,一半落在空着的桌面。
楼下,街口传来孩童嬉闹声,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窗棂,落在屋檐上。
严昭然站在原地,像根被雷劈过的枯木,动不了,说不出,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