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着头就往主街方向跑,步子踉跄,像是被人追。
陈长安看清了脸。
是严昭然。
他没穿官服,也没戴冠,就一身单衣,脸上有灰,嘴唇破了,右手紧紧按着左臂,指缝渗血。他跑得急,脚下绊了一下,扑在地上,爬起来继续跑,方向是城西。
没人喊。
没人追。
两个守门的兵丁对视一眼,谁也没动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,没上前,也没拦。
他只是看着。
直到严昭然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暗处。
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严昭然……你也有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