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心冷。
他抬头最后看了陈长安一眼。
那人依旧站在高岩上,没动,没拔剑,没下令杀人。可他知道——完了。
不是被抓住,是被碾碎。
他缓缓松开手,短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泥里。
他身后的两人,也慢慢放下了手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火把烧着,风刮着,水淌着。
陈长安站在高岩上,俯视着被围在斜坡中央的三人。百姓们原地待命,火把举得稳,阵型没乱。他没下令押走,也没审问,就让他们跪在那儿,跪在泥水里,跪在火光下。
他知道,这一夜还没完。
但他已经赢了。
他抬起手,指尖擦过袖口的一道裂痕。
然后,轻轻握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