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干出来的。
但他更清楚,威望越高,靶子越大。从前是贪官怕他,现在是所有靠旧规矩吃饭的人都得掂量掂量。
可那又怎样?
他陈长安从不做赔本生意。
规则一旦立下,就不会只为一个人转。
轿子终于停下。
财政衙门到了。
他撩开帘子,一脚踏出,正看见门口站着几个差役,手里捧着新印的条例文本,显然是等他来盖印下发。
其中一个看见他,连忙上前:“大人,今日是否张贴新规?”
陈长安看了他一眼,从袖中取出那份草案,递过去。
“贴。”他说,“从今天起,所有财政行为,必须可查、可验、可追责。”
差役接过,低头去看标题,念出声:“《财政信用评级试行办法》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长安已经迈步进门。
身后,阳光洒满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