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,用火漆封口,印上私人暗记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新的传令兵已在等候。
他把信封递出去,只说了两个字:“加急。”
传令兵接过,转身疾步离去。
陈长安坐回椅中,闭眼片刻。再睁开时,目光清冷,毫无波澜。
他知道萧烈现在一定正在马上狂奔,眼里烧着火,脑子里全是那幅画和那八个字。
而他,只需要坐在长安城里,把每一步棋摆到位。
怒火攻心的人永远看不懂棋盘。
他拿起桌上那份原始军报,再次扫了一眼“十万铁骑”四个字,轻轻哼了一声。
不是怕,也不是喜。
只是确认。
就像猎人看见陷阱边缘的第一串蹄印。
他知道,这场仗,还没开始,就已经赢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晨风灌进来,吹动案上几张未封口的军令。
他望着宫城方向,那里钟声刚响过一轮,新的一天已经彻底亮堂起来。
远处街市开始喧闹,卖炊饼的推车吱呀作响,小贩吆喝着今天的价。
一切照旧。
但他清楚,有些东西,已经在路上了。
他关上窗,转身走向密室深处,那里还有一整套炸药引信图纸等着他最后审定。
脚步沉稳,没有一丝慌乱。
风暴将至,但他早已备好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