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计算距离与时间差。
风快了。天色也开始阴下来,云层压得很低。一场雪,怕是要来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往外看。营地里一切如常,士兵在巡逻,炊烟袅袅升起,没人知道刚才那条消息差点让整个前线崩盘。
他知道,现在最危险的不是敌人打过来,而是自己乱了阵脚。
所以他必须比任何时候都冷静。
他回身坐下,拿起笔,在“冰河局”下方写下最后一行字:**目标不是救人,是把这场败局,变成他们的葬礼。**
然后他把纸折好,塞进贴身衣袋里。
接下来,就是等。
等风起,等雪落,等萧烈按捺不住跳出来叫阵。
他不需要马上行动。他只需要确保,当那一刻到来时,他已经想好了十种应对方式。
帐外,北风渐起,吹得旗绳拍打旗杆,啪啪作响。
他坐在灯下,手边摊着地图,笔搁在纸上,眼神沉得像冰底下的暗流。
不动,不代表不杀。
沉默,往往是最狠的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