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苏媚儿盯着他看了两秒,伸手探了探他鼻息,又摸了摸他脉搏。还好,还在跳。
她松了口气,把他的身子往上扶了扶,让他靠得更稳些。然后她调转马头,望向远处仍在燃烧的战场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谁动他,”她低声说,像是自语,又像是宣判,“我灭谁满门。”
说完,她一夹马腹,黑马嘶鸣一声,载着两人消失在风雪边缘。
地面残留的余烬被风吹起,一片焦黑中,一枚染血的铜钱静静躺在冻土上,边缘微微翘起,像是被人匆忙丢下的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