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成:轻骑两千,步卒八百,携带攻城器械
他盯着那条红色移动光点,慢慢咧了下嘴。
“来了。”
他没有下令集结,也没有召集将领。反而坐到窗边矮凳上,从袖中摸出一把炒豆子,一颗颗扔进嘴里。嘎嘣响的声音在寂静阁楼里格外清楚。
太阳升起时,斥候回报:敌军已进入十里范围,行进速度加快,前锋骑兵距狭谷不足五里。
陈长安终于起身。他把最后一颗豆子咽下,拍掉手上碎屑,将青铜令符插入腰带。然后拎起挂在墙上的披风,抖开,披上肩。
他走出房间,站在平台边缘。山风迎面吹来,掀起衣角。他望向远方尘烟腾起的方向,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。
“传令各伏兵单位,一级战备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到每个传令兵耳中,“没有信号,谁也不许动。我要他们走进来,一个不少地站着,然后再一个不剩地躺下。”
传令兵领命散去。他独自立于崖边,左手按着令符,右手垂在身侧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谷底机关无声待发,山坡伏兵屏息隐匿,整个杀局如同一张绷紧的弓,只等那一支箭射入靶心。
他知道,萧烈此刻一定在马上冷笑,以为抓住了他防守最弱的时刻。
他更知道,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懂——真正的猎人,从来不会在明处举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