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在看清楚那个图腾的瞬间,醉汉脸上的狰狞和酒意仿佛被冰水浇灭,瞬间清醒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谄媚。
他脸色煞白,额头甚至冒出了冷汗,忙不迭地弯腰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!这位先生,是我有眼无珠,是我喝多了。认错人了,认错人了。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谢渡松开手,取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接触过醉汉的手指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你应该道歉的人,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