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声色地为她铺平了道路,扫清了障碍。
她永远是被妥帖安置,无需操心的那一个。
而现在,她开口了。
为了一个从别人手中夺来的名额,如此急切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红灯转绿。
路今安唇角那抹冷峭的弧度加深了些许。
他对着电话那端的人,清晰地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