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间的剑拔弩张,已经烟消云散。
但沈念禾没有放松。
她开始在邮轮上转悠。
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。
她有意识地去那些贵妇、精英、名流聚集的地方,比如:七层中庭的下午茶区,十层免税店旁的香槟吧,十六层海景酒廊的落日时段。
她在这里转了四天,听了无数闲谈碎语,从哪间套房住着某地产商的二太太,到哪家公子哥在赌场一晚上输了七位数。
但没有一条信息,是关于二十层那位真正的住客的。
连姓氏都没有。
连代号都没有。
那层楼像一个谜,所有人都窥探不到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