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胸口,“贴心,懂不懂?”
秦烬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叹气声很轻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,像是终于认命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沈念禾满意地弯起唇角,转身走进刚好打开的电梯门。
秦烬跟进去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开始下行。
沈念禾侧过头,看着站在身侧的高个子男人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站在一起时,她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你可别觉得烦哦,”她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点语重心长的教导意味,“等以后你有喜欢的女生了,我现在教你的这些,可都是宝贵经验。别人想学都学不到。”
秦烬垂眸看她。
那张小嘴还在继续叨叨,眉眼间带着一种“我是为你好”的认真。
他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电梯在中途停了一次,走进来几个乘客。
沈念禾立刻闭上嘴。
秦烬看着她那副瞬间变脸的模样,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电梯继续下行。
六层到了。
门打开,沈念禾率先走出去,秦烬跟在她身后半步。
走廊里人不少。
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,有推着清洁车的服务生,还有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女生。
南大舞蹈系的。
她们正说说笑笑地走过来,一抬头,正好和沈念禾打了个照面。
然后她们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沈念禾手里那束花上。
那花很扎眼。
不是因为漂亮,是因为那花瓣,全是用百元大钞折成的,红彤彤的一捧,在走廊的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她们的目光又落在沈念禾身后半步远的男人身上。
银色面具,裸露的疤痕,挺拔的身形。
是那个传说中的阿奎。
二十层大佬的左膀右臂。
正在追求沈念禾的那个丑男人。
几个女生的眼睛瞬间瞪大,嘴巴微微张开,一副“我看到了什么”的表情。